【玉泽X你】bg同人文
第二人称 Bg甜向,昏迷重逢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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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次剧情:醒后照料 温存 噩梦
食用注意:本篇设定大公主死亡,主写感情,主线比较瞎写,无法接受可以滑过,以下是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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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……刚刚说什么来着?
你一度怀疑是自己幻听。为夫?他说了为夫吗?
看着欺身在上的男子,你心头躁动不已,思绪又开始飘飞。这才刚刚一吻定情,难道这么快便要论及婚嫁了?
照这速度,该不会就年内成婚然后……三年抱俩吧?
等等!矜持!
怎么想得比他还远去了?
你赶紧甩掉纷乱的想法,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。刚刚的吻后劲太大,浑身热度降不下来,嘴角亦止不住地上扬,尽管你告诉自己要冷静,但心中翻腾的喜悦压根无法抑制。
玉泽看你把自己埋进去,只露出颗脑袋,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可别把自己给闷坏了。”
温热手掌拂过你的额髮,他眉眼温润,道:
“等会儿让大夫过来,给开副养生的方子。你身体尚且虚弱,近几日便在房里好生待着罢。”
你闻言颔首,旋即忽地想到什么,猛然探出头问道:
“对了!我们现在在哪儿?其他人怎么样了?”
“我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还有……旧案的事情如何?”
你连珠炮似的一口气吐出诸多疑问,越想越是担忧,心里暗暗骂了一下自己,真是被感情沖昏头,正事都给忘了。
当初花家和玉泽那边的情况说不上好,外有各方环伺,内有暗箭伤人。如今看到玉泽好端端在这里,你是放心了些,但旋即又想到花忱和木微霜……这两人常理来说,应是会将你安置在他们那里。
但如今在身旁照顾你的却是玉泽,太奇怪了,莫非花家出了什么事?
你又欲开口,却见玉泽伸出食指,轻轻按住你的唇。
“等下同你慢慢说,莫要心急。”
看你欲直起身子,他便搂住你的腰肢将你扶了起来,顺手一带,娇软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在他怀中。
他揽在你腰间,另一手安抚似地摸了摸你的头:“别担心,花忱他们无事,花家近来的景况亦是很不错的。”
闻言,你才略松了口气。
玉泽看着怀里的少女,眼神是说不出的柔软。
“此处离南国公府不远,是我的一处私宅,你若想见花忱,待会我就遣人请他过来。在此之前,先照顾好身子。”
玉泽拿起一旁的外衣替你披上,手指穿过髮间,将你如瀑的青丝拢了拢,别在耳后,随即拿起床头边的梳子细细梳理。
你俏脸微红,道:“我自己来罢……”
刚起床头发可乱了,怎么好意思让人帮忙?梳头这种小事你自然是可以的,无须劳烦他。
“无妨,你身子不适,还是让我来罢。”
玉泽顺口答道,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但……”
“乖乖别动。”
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你头顶,语气不容拒绝。
你僵了僵,见人如此坚持,遂就伏在那温暖的胸膛上,由着他来了。有力的心跳贴着耳廓传来,淡淡荷香缭绕鼻尖,你不禁蹭了蹭,又贴得更近。
他手法熟练,似是早已习惯一般,流畅自然。你低头思索了会儿,开口道:
“莫非……我睡着的时候,皆是你在照料?”
说出口的瞬间仍觉得这想法不可思议。那个总是行蹤诡秘,与人若即若离的玉泽,怎么可能……
“嗯,近几月皆是如此。”
玉泽淡淡回道,“若不让我做,反倒有些不习惯了。”
“但你那边的事情也挺繁杂,就这样陪着我,没问题吗?”
闻言,他眉眼掠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“无须担忧,那些都结束了。”
乌黑的青丝被梳理整齐,在你脑后绾成髮髻。别上玉簪后,玉泽放下木梳,让你靠在床头软垫上。
“我离开一会儿,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。”
语毕,轻吻印上脸颊,不知是今天的第几次了。你望着那青色衣角从门边拂去,面上热度不减。
5. ——————
作为一个模范兄长,花忱收到玉泽传来的消息,自是二话不说从南国公府赶来,迎头便予你一个充斥亲人关爱的拥抱。
唉,我的好妹妹,可终于……
花忱抹泪。
如今南国公府重振,自家小妹安好,总感觉心愿已了,人生美满。他暗自庆幸昨日把去越陽的差事给推了,这才有了这场及时感人的兄妹重逢……前半个时辰他还是这样想的。
但现在反悔了,他不该在这里。
气氛过于甜腻,大难熬了!
看这小俩口眉来眼去,他只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花忱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们进展这般快,此前玉泽还一口一个为师,转眼间直接换成为夫,另外……
他瞥了眼你的衣着。
深色衣领及袖口、衣襬上的青绿纹样,与玉泽那身毫无二致,还有那碧色玉簪……
八字都还没一撇呢,衣服就先穿成套了。
这心思还真是昭然若揭啊,看来得加紧把亲事提上日程。花忱暗自想道。
此时玉泽正端着瓷碗,里头盛了热粥,他轻轻搅动,舀起一口吹涼後遞到你唇邊。
“乖,张嘴。”
你抵住他拿着匙子的手,心想当着哥哥的面这般不太好。
正欲推拒,却见玉泽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这般按住手不让动,莫非,是想为夫用嘴喂?”
你嘴角一抽。
同时亦感叹玉泽脸皮之厚,调笑不分场合,人花忱还在这却被当透明似的。眼角瞄过去,果然见到花忱翻了个白眼。
“好了不逗你了,来,听话。”玉泽柔声劝哄,再次将匙子向前递了递。
你终是倾身喝下……没法,美人当前,抵抗不了这般诱惑,何况肚子是真饿了。
入口温醇顺滑,鹹鲜适中。
你边吃还不禁想着,用嘴喂到底是怎样个喂法,双颊更加绯红。在玉泽那柔地要化开的注视下,仿佛吃下去的不是粥,而是蜜。
彼时花忱在一旁无语望天。
他到底来这作甚?看人晒恩爱吗?
……
待你用完午膳,玉泽藉故离开,留给你们兄妹俩谈话的空间。
花忱与你说了花家近况,也将过去数月的事情与粗略地讲了讲,从大公主薨逝至熙王案平反,你越听面上惊愕越甚。
“你说……玉泽将大公主……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花忱苦笑摇头,“我那时还真觉得他疯了。”
“他可有怎么样?”你不禁攥紧衣袖。
宣照被誉为大景战神,怎么也不是能轻易杀得了的,想来必是付出了相当代价。
花忱垂头思索,似在犹豫要不要说,但片刻后还是破罐子破摔地道:
“自然是重伤。麾下人马亦损失大半,我还是头次见到他那般,根本是以命换命。”
语毕,果然见到你眉头紧蹙。
“但你也莫要担心,过去数月伤早好得差不多了,跟你身上的一比更算不得什么。”
花忱宽慰道,大手揉了揉你的头。
“如今公主府式微,朝堂上有宸王及凌首辅震着,没太大问题。但因旧案之事,倒有人盯上了花家。近来南塘,就连南国公府也称不上安全。”
“所以才让我待在他这里?”你问道。
花忱点头:“不错。他这环境清幽也适合调养。放心,在你嫁出去前总归是会把你接回来的。”
你噎了下,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却见花忱陡然瞧向门边,戏谑地道:“听都听到了,不知玉公子打算何时上花家提亲呢?”
门吱呀一声被拉开,来人一袭青衫,笑答:“此事倒不急,还须再等。”
说罢侧身一步,让出门前的位置,摆了个请的手势。
花忱看出他的意思,伸手抱了下你,拍拍你的肩:“我那边还有事尚未处理,今天就到这吧,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嗯。”你回以一笑。
花忱起身步出房门,玉泽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两人在宅内长廊默默步行一段距离,花忱适才开口道:
“怎么?怪我说出来了?有些事总该让她知晓,你总不想戴着面具过一辈子吧?”
花忱自然知道,很多事说出来会让妹妹劳神担忧,但却更不该一语带过。过去瞒得太多,如今却是不想再瞒了。
何况这二人若要携手同行,很多事定不能如以往那般藏着掖着,即便是打着为对方着想的名义。
玉泽自也清楚这点,蓦地驻足回道:
“那些事,我会慢慢告诉她的。”无论是那些筹划,或者过往。
“今日找你,是想谈谈暗桩的事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抚上袖口那朵玉昙花,玉泽神色冰冷。
花忱一愣:“你是说他们?那毕竟是冲着花家来的,我自会清理干净,只是尚需两三个月。”
“此事你若无暇处置,便交予我罢,那些人留着也是隐患。拖久了,也会对她……对花家造成威胁。”
花忱疑惑道:“这么急着将他们解决,你可是有什么打算?”
玉泽没有回应,只是径直走向一处库房,从袖中摸出钥匙将锁打开,把门往裏一推。
花忱跟过来探头瞧,旋即失语。
“你……连聘礼都备好了?”话音因震惊有些颤抖。
搞了半天,就是想赶快把隐忧拔除,好早日完婚是吧?
只见玉泽淡笑,不置可否。
好啊,这家伙,表面上从容不迫,实际却比他还急。
花忱打量着里头。
这一屋子东西,绝非一时半刻能凑出来的,想必已筹谋许久。怕是数年之前,自家妹妹就被这狐狸给盯上了。
6. -------------------
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。
近来吃好喝好,再加上昔日练武不曾怠慢,你的身体恢复地比寻常人快许多,走动已不成问题,舞剑对招亦不在话下。
你居在玉泽名下的宅内,闲时翻翻书,在庭园散散步,过得很是惬意。似乎好久好久,都没有这般安逸的时光,没有追杀,没有算计,所愿已成,浑身一轻。
这日,清风徐徐,卷起遍地残红。
落霞自天边退去,暮色笼罩而下,满园萧瑟,略显清寂。如此秋景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,只因爱人常伴身侧,万般景致皆能品出美意。
晚秋空气微凉,你坐于亭内,静看昼夜更迭,不时低头望向枕在你腿上的男子。
玉泽此刻神色放松,略带慵懒,这般毫无防备的样子,在你面前尽数展露。
手指抚上他的脸,肌肤温凉滑腻,触感极佳,你不禁多摩挲几下,却见他羽睫轻眨,双目缓缓睁开,眸光流转,你沉溺在那汪碧色深潭中无法自拔。
玉泽将你的手拢着,贴在面庞,秀美绝伦的容貌此刻诱惑着你,只见他仰头问道:
“好看吗?”
思绪仿若回到在明雍求学之时,他亦曾这般询问。那时,其神态便已深深烙在心里。
你眉目温柔,与他调笑道:“万分好看!玉先生这般风华绝代,定称得上大景第一美人。”
“乖徒这嘴,可真是越来越甜了。”
甜得……让他想尝一尝。
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,缓缓往下按,你意会,随即将头发撩起,俯身凑近。
唇瓣相触,又是一番浓情蜜意。
舌滑入口,他的气息扑面而来,时而轻啄,时而啃噬,情丝缠绕间,柔情绵延不绝。
你被吻得发晕,却不舍挣开,只能任那股炽热侵蚀着意识。
这半个月来,对这般亲昵行为,你一改先前的赧然矜持,越发上手起来。原因无他,被按着教了太多次。
乖徒二字,也被玉泽唤得越发变了味,似乎成为他的恶趣,如今只有在“欺负”你时,他才会这般称呼。
甜腻的相处已成日常,而尝到了情的滋味,就更加无法忍受失去。
玉泽越发想将那些不安定因素抹去,将你牢牢锁在怀中。
以往的别离之痛,他不愿,也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。
恰好此时,那暗桩的消息有了眉目,他便亲自出手,以绝后患。
藏在那玉昙中的利刃,又到了染血之时。
……
玉泽离去,多日未归。
头几日你还是挺放心的,毕竟他的实力有目共睹,也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。但后来数日,就连花忱也不知他的行蹤。
你略感不安,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从前他不就是如此吗?许是近来已习惯他在身边,才会因为短暂的离别而忧虑。
是夜,你辗转反侧。
遂起身拿了本世宗记,躺在床上翻看着,密密麻麻的文字果然让你眼皮发沉,顷刻入眠。
你做了个梦。
极为真实,又可怕的梦。
烈火如日,焚烧着眼前的一切,如同昔日书阁大火那般,规模却更甚。未烧尽的景物隐约让你辨识出,所在之处是公主府。
你往烈焰深处奔去,犹如不要命了一般。双脚不停地跑动,终在前行之路的尽头,看到两道身影,被火光映得通红。
那是……宣照和玉泽。
前者半跪在地,脖颈处鲜血淋漓,虽拄着剑,但人早已失去意识,唯独身体还僵硬不动。
玉泽虽还站立着,但摇晃的身躯及胸前几道狰狞的刀伤,却也让人看出他情况不乐观。
他看见了你,微微一愣,叹道:“……你不该来此。”
标志性的青衣被鲜血染地透红,沿着衣襬滴落在地,身体也因失血过多而摇晃着。
但玉泽却对浑身的伤毫不在意,脸上带着一种释然之色。
就像……放弃了生存的意念。
你冲上前,忙撑着他的身子,想带他离开,却见玉泽苦笑:“以我这伤势,就算出去,也活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你快离开罢……再不走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你自是紧握着他,不愿撒手。
玉泽满脸无奈,眸光往某处瞥了眼,然后深吸一口气,将你拥入怀中。
“好好……活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沉重又饱含眷恋。
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,后颈处便被人狠狠劈了一下。
视线顿时模糊起来,将要昏厥之际,你听到玉泽对你身后说道:“幸好你也来了,不然这傻徒儿真要同我共赴黄泉……”
话音逐渐消弥,忽有一道黑影掠来,将你带离此处。
随后,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际,烟尘随着轰鸣,袭卷周遭的一切。
漫天的火烧得猛烈,将所见之物摧毁殆尽。
玉泽望着此景,洒然一笑,任由大火将自身吞灭。
【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