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不急,却很密,像有人在天上耐着性子,一针一线地把整座小镇缝进水里。
柳妍妍走在桥中央,红伞晃眼,身后傀儡僵步随行,任由雨打在他们身上。
雨水洗去傀儡身上尘泥,也洗去她一身束缚。旁人眼里,她离经叛道,是家族的耻辱,是正道的异类。
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真正被丝线捆住动弹不得的,从来不是这些傀儡,而是从前那个连喜怒哀乐都身不由己的自己。